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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20日 星期日

≡ 再見,妖精

    想像中有一個圓。

    …. 裡面有我,有文原、太刀洗、白河。….

    有一天瑪亞闖進了這個圓。據她說,她來自另一個圓。雖然有所耳聞,我們卻大為吃驚,原來這樣是可行的。…. 我心想,既然她能從那裡來,那我們一定可以到那裏去。或許我會因此而不再傻傻地待在這個圓。

    …. …. ….     要以怎樣的形式生活下去才好,現在的我還無法想像。但是,不管是以什麼的形式,我應該也是必須創造自己的世界才對…. 請帶我離開這裡,到南斯拉夫去。

    我的眼睛到底都在看些什麼?

    耳朵也是,我明明沒有塞住耳朵啊。……… 我還自以為對南斯拉夫多少有點認識,但是我太天真了。我完全不知道這個國家瀰漫著動盪不安的火藥味。



    經濟由各共和國各自負責,但是稅金卻不是這樣。……北方賺的錢,被南斯拉夫用在南方。對斯洛維尼亞和克羅埃西亞而言,南方是負擔。

『人會忘記殺父之仇,卻忘不了被搶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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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米澤穗信
  • 譯者:劉姿君
  • 出版社:皇冠
  • 出版日期:2008年08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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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暫的沉默。我抱著一絲期待。    然而太刀洗卻拒絕了我的邀約,態度乾脆得似乎那陣沉默只是她把聽筒換手拿而已。


    「守屋,我並不是因為不想白費功夫才不幫你們的。我說的是,我想忘了她。」
    是嗎?…. 為什麼太刀洗會說她想忘了她?
    那應該不是痛苦的回憶才對。不,也許正因為幸福,如今才更殘酷。
    ….

    「但是,既然找齊了那麼多資料…也許,守屋能理出頭緒來吧。」
    「等我知道之後再告訴妳。」
    「不用了。我說過我想忘了她,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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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開日記本,找到四月二十三日。
    …….
    ……. 那天下著雨。下了很久很久的雨。是春雨。那時是春天。簡直連打在傘上的雨聲都復活了。



    從各方面來說,瑪亞都是來自遠方的異鄉人,但是有時候我覺得她離我非常近。



    「…在迷宮裡,位於不同地方的人要遇見的話,是一個人不要動比較好,還是兩個人都動比較好,哪一個對?」



    「即使一開始弄錯了,後來也慢慢變成真的了。」

    「不過我倒是認為,事物的由來絕大多數都不能信以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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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亞離開了藤柴。
    如果我用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被關上了來形容,會太過浪漫嗎?


2018年3月3日 星期六

≡ 王與馬戲團

    我在某人的祈禱聲中醒來。
    望著天花板….. 我知道這個歌聲是祈禱。當我發覺到陌生的焚香氣味,總算才想起這裡是異鄉的旅館。

    這片土地據說過去曾經是湖底。
    根據神話,釋迦牟尼誕生之時,有一位神明為了祝賀而劈開了山。湖水流出之後,留下肥沃的土壤,於是便建立起加徳滿都這座城市。


    我把敞開的窗戶關上,….. 房間籠罩在靜謐的陰影中。…打開背包內部口袋的拉鍊,取出紅色的護照。
—MACHI TACHIARAI 太刀洗萬智。
    ….. 照片拍得並不怎麼。望著鏡頭的眼神非常的冷淡。
    話說回來,即使不是面對鏡頭而是面對人,我也不只兩三次被說眼神很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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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板門的大門前方有一個男孩子,靠著牆壁在吃東西。….這是今天早上向我兜售菊石化石的小孩。…..
    「我不要菊石化石。」
    「…你有沒有其他東西可以推薦給我嗎?」
…..
…..
    ….. 他把手放在自己胸前說:「撒卡爾」
    「這是你的名字。」
    「對。撒卡爾,要去找推薦給太刀洗的東西。」

…..
…..
    今天早上他來賣菊石化石的時候,看起來就像是天真的小孩,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他則明顯露出商人的表情。第三次見面,撒卡爾端正的臉上則帶著類似從容的大膽無畏態度,眼神透露出明顯的不同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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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乾脆我來當你的導遊吧,我很熟悉這一帶。」
…..
…..

…..
    「跟小孩子走就會看到小孩子的城市,跟和尚走就會看到和尚的城市。在哪裡都一樣吧?」 …..
…..

帕舒帕蒂納特廟,पशुपतिनाथ मन्दिर,Pashupatinath Mandir,尼泊爾供奉濕婆的印度教寺廟,火葬場
…..
…..
…..
    「哪裡都行。帶我到你喜歡的地方吧。」 …..
…..
…..
    「…..帕舒帕蒂神廟…..。」…是尼泊爾最大的印度教寺廟。…也是火葬場。不論富人或窮人,遲早有一天會被送到這裡。
    「這裡就是你喜歡的場所?」

    回答我的是平靜到不可思議的聲音。


    「不是…..這座城市沒有我喜歡的地方。


  • 作者:米澤穗信
  • 譯者:黃涓芳
  • 出版社:尖端
  • 出版日期:2017年03月07日
  • 我的推薦指數:★★★★★

    二〇〇一年,剛辭去報社工作的太刀洗萬智接受熟識的雜誌編輯委託,準備編寫海外旅行特集。她為了進行事前採訪而遠赴尼泊爾,請了在當地認識的男孩擔任導遊,正準備享受平靜的時光,卻遇到了王宮凶殺事件──包括國王在內的眾多王室成員遭到殺害。身為新聞工作者的太刀洗立刻開始進行採訪。但彷彿在嘲弄她一般,預定接受訪問的軍官居然也成為一具屍體……「這個男人是不是因為我而被殺?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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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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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的送葬隊伍


    「太刀洗,你在做什麼?」
    是撒卡爾。他把雙手交叉在頭後方,厥起嘴巴。
「妳現在怎麼還有閒工夫坐在這裡?」「…..記者可以只看電視和報紙嗎?…..」
    …..
    「…..新的情報?」「…..妳想要聽嗎?」
…..
    「你是指街上的傳聞?」
…..
    「沒錯。……這座城市是由傳聞建立的。大家都喜歡這些傳聞。
…..
…..
    「這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如果有證據又另當別論。…..」…..「…..不過我現在想要的做的是拍照。…..」…..「…..拍攝這座城市和平常不同的地方。…..」
…..
…..
…..
    眼前的群眾顯然為了國王的死而哀傷。…. 憑弔的花朵撒在國王的棺床上….。我注意到剃度的男人,以為是僧侶,但人數太多了。我問撒卡爾…. 「那是為了送行」
    我無法問他是否難過。悲傷是屬於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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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發覺到,自己當了六年的記者,卻似乎從來沒有真正好好思考過:甚麼樣的人會閱讀並欣賞我的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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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言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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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與馬戲團


    …..
    …..
    「我無可奉告。」
    …..
    …..
    …..
    「拉傑斯瓦准尉,…..人民需要真相,…..你能告訴我嗎?」 …..
…..
    「沒有比真相更容易被扭曲的東西。或者應該說,沒有比真相更具有多面性的東西。我告訴妳、傳達給妳的消息,就會直接成為日本人對尼泊爾的印象。…..即使後來有別的真相流傳出來,讀到後會改變第一印象的人又會有多少?」…..「如果妳聽了我的話就要寫成報導,那麼日本人對尼泊爾王室以及這個國家的印象,就會取決於一個人的立場。妳沒有任何資格,…..太刀洗,妳算什麼人?」
    …..
    「…..我相信者份工作…..」
    「這是妳的信念嗎?」…..「擁有信念的人的確是美麗的,為了信念而殉道的人,其生活態度總是能夠震攝人心。但小偷有小偷的信念,詐欺犯有詐欺犯的信念。擁有信念不代表就是正確的。」
…..
…..
…..
    「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悲劇,是至高無上的刺激娛樂。如果是意想不到的事件,那就更沒話說了。…..…..「太刀洗,妳是馬戲團的團長,妳寫的東西就是馬戲團的表演節目。我們國王的死,就是妳推出的重頭戲。」…..「這不是妳如何想的問題。…..悲劇的宿命就是成為娛樂。觀眾為什麼喜歡看走繩索?…..它們是在期待表演者有一天會掉下來?…..而昨天表演者掉下來了。…..。」「…..我不打算讓這個國家成為馬戲團。再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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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連續兩天忍受挑釁,現在也沒開槍驅趕民眾。但是如果我拍攝目前的場景,所有的前提都會消失,只留下暴虐的警察毆打奔跑的市民這樣的照片。這並不是在報導內文中補充說明就能解決的。…..照片會脫離我的意志,…..成為呈現殘酷畫面的作品。

    我想這麼做嗎? 這是我想傳達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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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NFORMER 告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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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傑斯瓦准尉」…..「INFORMER」給人強烈的聯想,認為准尉是因為說出某些事情而遭到殺害。在尼泊爾政府沒有提供充分情報的現況下,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被隱匿的王宮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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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中說著高貴的話,雙手卻可以做出完全相反的事情。一直做壞事的男人,也可能在某些點上清廉到驚人的地步….. 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妳難道不明白嗎?」

    我明白。我以為我明白這世界是什麼樣的地方。
    但其實我還是沒有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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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虛的真相


「請妳記得,尊貴是脆弱的,地獄則在近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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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的真面目


    出現我面前、令人震撼的屍體,其實是陷阱。
    當時我情不自禁地拿起相機按下多次快門。那張照片不是我拍的,而是被安排拍攝的。
    設下這個陷阱的人站在我的面前,臉上抹去了笑容。
    …..
    「…..為什麼?」
    …..
    「…..妳應該乖乖刊登那男人的照片。這一來…」「這一來我就更相信記者這種生物就是不好好調查、隨便擾亂別人生活的垃圾,可是妳卻停住了。」
    …..
    …..
    「…..妳想要做什麼?」
    …..
    …..
    「…..我想要…了解這裡,了解我所在的是什麼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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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資料:

  1. 離奇詛咒還是政治陰謀?尼泊爾王室滅門慘案的背後故事

2017年12月10日 星期日

≡ 雷神の筒

海面吹來的風,讓人不覺瞇上了眼。
三河海面上翻湧著白色波濤。
天文二十三年(一五五四年)一月二十四日的黎明。
粉色朝霞渲染了整片天空。


織田家鐵砲頭橋本一巴朝著八百大軍竭盡全力嘶吼:


「這顆小小的子彈將會改變天下。
都給我睜大眼睛仔細看好了!」


正紅旗幟在一巴頭上迎風舞動。
金色閃電粗獷地劃過,縫下幾個斗大的文字。


鐵砲 天下第一

眼前這浩盛軍容,
正是備有兩百挺嶄新鐵砲、天下無雙的織田鐵砲隊。

火繩槍傳到種子島時經十一年。
放眼大和六十六州,無人有坐擁此等鐵砲的軍勢。

今天的村木城一役,算是織田鐵砲隊真正的初陣。



「看吧!這將會是改變天下的一發。」



  • 作者:山本兼一 (Kenichi Yamamoto)
  • 譯者:詹慕如
  • 出版社:台灣商務
  • 出版日期:2013年04月01日


不管是哪裡的大軍,...
打仗還是靠弓和刀最合算。

作戰跟做生意都一樣,要先撥算盤。不然就算打贏,花了太多錢也無法獲利。

你算盤的打法不對,
一顆鐵砲的子彈,就算要花一石米,也算是便宜。

信長搖了搖算盤,然後將它橫擺著立起。
珠子發出清脆的聲音,紛紛落在底部。
接著他又將算盤倒過來立著,珠子落到另一端。

人的算盤,只要氣勢夠,就有人會依附上來。
鐵砲就是製造這種氣勢漩渦的種子。
至於錢,之後自然就會跟著來。

人是一種想要安穩寄託的生物。

信長並不認為人不可相信的,
而是認為人很容易改變!!

既然如此,就應該想想如何改變人,納為己用。



既然人總是想要有依靠,
那就製造出讓他們可以依靠的對象。
鐵砲就是最好懂的一種工具。



只要擁有讓人願意傾向這邊的條件就行了!!


2017年10月4日 星期三

參訪稻江共樂軒

2017年大稻埕博物館活動

共樂軒,純銀旗牌,九龍旗牌,軒衣
2017年,大稻埕博物館活動,共樂軒,講解軒史

    10月1日參加大稻埕博物館活動,對迪化街有了更多的認識。想想,在海關工作幾年,數次參觀遶境活動,特別是霞海城隍爺的慶典,一整天下來長串的各式陣頭,好不熱鬧!! 只是原來這些該稱為「子弟」,是地方組織自發性參與;而我們俗稱的陣頭則該專指被雇用出團的表演。這個名稱是由於清末的台灣早期拓荒歲月,酬神和百姓娛樂只有觀演戲曲,而北管戲曲音樂風格非常符合台灣廟會愛熱鬧的需求。因此有了職業戲班(亂彈班)和業餘社團(子弟社團)兩種團體在節慶時參與演出。其中業餘社團因為有許多「憨子弟」出錢出力給予強力支持並相互競爭,在台灣早年每一個村莊幾乎都有業餘子弟所形成的社團。而也由於子弟社團主要是出現在廟會活動,所以組織內就會包含「神將班」和「樂師」,也常包含「戲班」。

    北管是清代中葉傳入宜蘭,然後跟歌仔戲團一起從宜蘭往外散布,不過後來分裂為福祿、西皮兩派。北管的福祿派信奉西秦王爺(即唐明皇),樂器以椰子殼做成形狀類似葫蘆的殼仔絃,屬梆于系統,民間稱為「舊路」;而其子弟以「社」或「郡」為組織名號。至於西皮派則奉祀田都元帥,樂器以桂竹筒包蛇皮做的吊規仔(因聲音尖銳),屬皮黃系統,民間稱為「新路」;而其子弟以「軒」或「堂」為組織名號。在早年由於兩派常在廟會比拼場面爭奪彩金,漸漸形成對立,一開始是文鬥,若在迎神賽會時會出現一派軒社搬出舞龍,另一派軒社會恭塑三太子神將收服龍王,另一派軒社再以托塔天王李靖,來剋三太子等拼陣情節。後來更因積怨頗深,迭引紛爭而發生械鬥事件。不論清領、日治或民國時期,宜蘭、基隆、台北、彰化等地,都有多起必須出動官方力量鎮壓的紀錄。現今雖不會再有械鬥,不過像是基隆一帶仍以旭川為界,有互不可跨越的默契。

板鼓,拍板,堂鼓(通鼓),大銅鑼,大鑼,小鑼(叫鑼),大小鈸(鈔),響盞,椰胡(殼子弦),京胡,嗩吶,三弦,揚琴


    而『稻江』是大稻埕的雅稱,每年霞海城隍爺出巡時,都會有這些北管子弟團壓陣。而這次我參訪的共樂軒就是「稻江八大軒社」之一(共有:靈安社、平樂社、共樂軒、新樂社、保安社、雙連社、明光樂社、清心樂社)。我整理了共樂軒主持人解說的歷史典故,加上在網路上收集了些趣聞梳理如下:

共樂軒的起源

    八大軒社的排名是依軒社的神將開光日期,最早的是靈安社。這要從咸豐三年(1853)時「頂下郊拼」說起,當年同安人戰敗,護著霞海城隍的金身退至大稻埕,並於咸豐六年籌建霞海城隍廟。為配合霞海城隍的祭祀活動,信徒們集資於同治八年(1869),自大陸福州用冬筍竹刻成謝、范二將軍的神像,為台灣第一對謝、范將軍神將,並於同治十年(1871)發起了「共安樂社」。

    到了日治大正初期,「共安樂社」社中的北管樂師因想福祿、西皮雙修,為此與支持福祿派的神將班意見不合,在多次的衝突下,兩方協議將共安樂社一分為二,各自分走「共樂」及「安社」二字,也因此有了神將班的「靈安社」和北管樂師的「共樂軒」。由於共樂軒是北管兩派雙修,因此案頭神像均同時供奉西秦王爺與田都元帥。在當時大稻埕當地富商錦記茶行的陳家父子,分別是靈安社陳天來社長和共樂軒創辦人陳清秀先生兩人,父親和兒子的拼場,揭開了兩個軒社超過一世紀的競爭。雙方只要聽聞對方又去繡莊注文(訂製)繡旗,一定會馬上跟進,也因此兩個軒社迄今仍保存日本時代的各式繡旗,也讓當時大稻埕流傳一句:「五月十三無奇(旗)不有」的諺語。所以有時大家也笑說,軒社的陣頭其實比的是不動產。





    也由於這個緣故,在農曆五月十三的霞海城隍廟「迎城隍」時係由靈安社負責壓陣。而共樂軒則擔當國曆十月二十五日法主公廟的「迎法主公」的壓陣工作;法主公就是同安人的茶商保護神,目前共樂軒「謝范將軍」老祖神將,就安放在法主公廟中,至於農曆三月二十三的慈聖宮「迎媽祖」則是平樂社壓陣。在這些重要祭典時,各子弟社團會出動神轎、樂隊、神將及各種陣頭跟隨神駕出巡,是沿襲許久的台灣在地特有廟會文化。



共樂軒的軒慶由來


日治時代照片


    共樂軒在分家時只承襲北管,所以早年原並無神將,直到大正二年(1913),才新妝謝范二將軍乙對(即現在的老祖),並於農曆三月初五開光,為紀念這個重要日子,就將此日定為共樂軒軒慶。只是到國府撤退台灣後(1947),由於共樂軒旗幟為「紅色為基底的共字」,再加上主廟「法主公廟」位於二二八事件起源地天馬茶行對面,又加上支持黨外市長高玉樹等,所以備受國民黨政府關切,懷疑有為匪宣傳嫌疑。所以約在民國40年代,將舘慶提前一年,與民國同壽,慶祝軒慶同時祝賀國家生日,這才化解一場危機。



    謝范將軍,即俗稱的黑白無常。白無常名為謝必安,身材高瘦,面白,臺灣人尊之曰竹爺或七爺;黑無常名為范無救,體態短胖,面黑,尊之曰矮爺或八爺。最普遍的說法為兩將軍原本是衙門差人,有一次因押解要犯在途中脫逃,二人商議分頭尋找,並約定在橋下會合。不料到了約定時辰,謝必安因大雨耽擱,無法趕到橋下會合;范無救在橋下苦等,見河水暴漲,不敢離去而失信,最後溺斃橋下(因此范神像臉色為黑色)。後來謝趕到,見范殉難,痛不欲生,於是上吊自盡(因此謝神像舌長)。二人仙逝,玉皇大帝感念其信義,乃冊封二人為冥界大神。

    一般來說謝范將軍日巡和暗訪時,手拿的道具不同,因為暗訪主要是要緝拿小鬼,所以七爺右手拿火籤,左手拿羽扇,背後背一根雨傘,而八爺手拿執方牌與加鎖鍊。


光復節的遊行




    在戒嚴與準備反攻大陸的時代,由於崇尚節約儲備軍力、民力,且又不能集會遊行,特別是在臨時首都台北市更是管制森嚴。所以各地的廟會出巡活動紛紛被迫取消。但在多名台籍有力人士奔走下,籌辦了「臺北市民間遊藝協會」和政府協調,讓各個團體又可以出陣,也因此各團體會被動員參加國慶日、元旦等政治性節日,甚至是蔣公八秩大壽等活動。也因此,包括臺灣省城隍廟、台北法主公廟的主神慶典都是安排在國曆十月二十五日的光復節。所以神明出巡的陣頭最前方會有國旗、黨旗、國父遺像等,後半才是由廟方陣頭舉行傳統技藝表演。


參加國慶遊行


    而霞海城隍廟的遶境活動委由「祭典協會」主辦,時至2001年祭典協會所主辦的最後一次盛大遶境遊行陣容,可以看見順序如下:1.祭典協會成員、吉普花車;2.臺北民間遊藝協會頭旗;3.霞海城隍廟頭旗、五方旗、風帆旗、路關、大頭鼓亭、聚福宮福德正神輦轎、號頭燈;4.永樂金獅團;5.北投新樂社;6.雙連社;7.臺北章厝街城隍廟;8.臺北大同金獅團;9.臺北南海金獅團;10.臺北舊市場金萬獅;11.臺北玄安宮玄安金獅團;12.臺北圓明堂;13.臺北北投聖安樂社;14.臺北北玄殿成樂社;15.臺北清心樂社;16.聖濟宮(濟公禪師)明光樂社;17.臺北市中山區樂靜社;18.臺北三合社;19.臺北興義團;20.臺北新樂社;21.臺北法主公廟(共樂軒北管);22.祭典協會(執事牌、北城拱吉堂哨角隊、滿路香、什家將);23.臺北靈安社押後、天帆什音、北管24.霞海城隍廟(涼傘、城隍老爺文轎、拱吉堂小法團)、25.祭典協會(頭家車、理事長車、正爐主車)。

臺北民間遊藝協會,霞海城隍廟,新樂社,雙連社,臺北圓明堂,聖安樂社,成樂社,臺北清心樂社,明光樂社,樂靜社,臺北三合社,臺北新樂社,共樂軒,靈安社





2017年1月1日 星期日

【紀錄片】尋找左宗棠雞 ~ { 全美最受歡迎的中菜 }


    將雞腿肉切塊後,用蛋白醃漬、裹粉,然後下油鍋炸,最後起鍋加入醬汁快炒。口感香、甜、辣,外酥內嫩。有人說在美國,左宗棠雞是僅次於PIZZA,最受美國人歡迎的異國美食。特別是旅美猶太人甚至有聖誕節上館子吃中國菜然後去看電影的傳統。原來,聖誕節僅有中國餐館開門營業,久而久之就成了猶太人的風俗。




    但這道菜是從何而來? 話說,左宗棠是中國清代的常勝將軍,收復新疆的英雄。但這道菜,在中國找不到、在湖南還是找不到。難不成是做歪的『宮保雞丁?』但事實上左宗棠雞是地道的湘菜沒錯!!

    原來在1952年美國派協防太平洋第七艦隊雷德福司令來台訪問,人稱台灣湘菜泰斗,同時也是知名餐廳彭園的創辦人彭長貴先生擔任當時宴會主廚,大家耳熟能詳的左宗棠雞、蜜汁火腿等名菜,其實都是他來台後所發明。

    在四天的訪問期間,為了讓賓客能換換口味,彭主廚於第三天試圖研發新菜色,將雞肉斬塊,以先炸後炒的方式料理,並佐以特製醬料端上桌,沒想到雷德福吃了驚為天人,便問彭長貴這道菜的名稱,彭想起另一位與雷德福同樣也是將軍階級,且與自己同樣出身於湖南的中國重臣左宗棠,便隨口而出地回答:「左宗棠雞」,這道名菜於是誕生。

彭長貴,左宗棠雞,富貴雙方,彭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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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現今美國人習慣吃的左宗棠雞,其實和正宗版本有些不同,一方面真正的左宗棠雞會加入乾辣椒,以微辣的口味來提升整道菜的香氣,再佐以微量的糖加以拌炒。而因地制宜的美版則多加入番茄醬與較多的糖,使整道菜看起來偏紅,口味也偏甜。另外,還會灑上些蔥花或花椰菜等增添視覺效果。

    其實在今日的美國僅 1%的華人,人口比率非常的低,但為何幾乎美國人都吃過中國菜,甚至有人天天吃左宗棠雞當成主食? 原來這承載了華人移工百年前的拓荒血淚史:

1850年代—加州淘金潮

大批華工自願或非自願的被帶到了舊金山,成為廉價的勞力來源。


1882年—排華法案
但由於後到排擠,甚至是訂定的法律限制移工;舊金山不時都有對華人的暴力活動發生,移工們只好搬往往全美各偏僻角落定居。由於無法合法工作,只好開設洗衣坊或中菜館謀求生活。


1900年代—As American As 入美隨俗
餐廳為了生存,試著推出迎合白人口味的料理;雞肉、豬肉或牛肉拌炒黃豆芽再淋上濃香湯汁的chop suey料理,開始出現在中餐館。而且習慣由宗親會等組織協助的華人,透過宗親會安排,散居到全美各鄉鎮,避免互相競爭。也讓中餐廳開枝散葉。而且宗親會還會提供食譜或教導新上岸的華人如何做料理,接著在安排去不同地方上工。漸漸地成為了華人在美國落地生根的主要方式。

炒雜碎



1943年—二戰期間,中美同盟,廢除排華法案
此時,由於國軍在大陸的英勇作戰,也常躍上新聞版面,美國人對華人有了改觀。


1950年—中共建政
大陸淪陷後,由於美國擔心共產主義蔓延,美中關係丕變,再加上韓戰期間的紛擾,華人再度被貼上不受歡迎的標籤。再加上多年來,中菜館沒有在口味上做持續的改進,所以生意一落千丈。


1970年—尼克森訪陸
直到,中美破冰後,透過電視的報導,人們開始又對中菜產生好奇,吸引人們重回中餐廳;再加上華人也慢慢富裕,又加上港台移民的湧入,開始更多更精緻的各地中餐廳投入美國市場。最重要的有,1972年從香港來的順利園開店,被紐時評為四星餐廳,慢慢吸引了美國上流社會的目光。自此川菜、湘菜也順利登上美洲,而左宗棠雞也正式上了美國人的餐桌。而1973年,彭長貴主廚也前往美國發展,在紐約曼哈頓東44街開設彭園餐廳。一次著名建築師貝聿銘邀請前美國國務卿季辛吉到彭園用餐,季辛吉甚為喜愛,後來經常前往。季辛吉特別喜愛左宗棠雞這道菜,加上ABC電視台報導此菜的特別節目,使此菜在美國聲名大噪,ABC並在隨後短短數天接到1500封來信索取食譜。且在各地的宗親會也推波助瀾,幾乎現今每家美國中餐廳都有這道菜。